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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民谣文化正生长 现代音乐加本土元素受欢迎
来源:海南日报 2016/07/25 10:24:31 作者:徐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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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  海南音乐人金安仔的说法,更是一针见血,“北方民谣有三宝:理想、远方与姑娘。民谣之所以称为“谣”,而不是“歌”,就在于民谣更为接地气,更能表达人们内心深处的感情诉求。

符禹迅在演唱

金安仔(右)与蔡科文

“纸飞机载着满满的梦想/围墙上的青苔黄了又绿了/曾经的那些朋友如今都去那儿了……”

这是海南歌手符禹迅的原创民谣作品《枯藤老树昏鸦》,诗化般的文字,配以略带沙哑而温暖的嗓音,近日在网上引起追捧,甚至有超过300万的点击量。

民谣中,少不了诗意的情怀,与对远方的期待,诗与远方是民谣永恒的主题之一。作为国际旅游岛,海南无疑是许多人眼中的远方。那么,在海南这片土地上,那些独具琼岛特色的音符中,又有怎样的诗与远方的故事呢?

民谣中的海南市井风情画

什么是民谣?有人说,民谣是土地里长出来的,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精神。在海南大学音乐教师赵晓辰博士看来,“民谣之所以称为‘谣’,而不是‘歌’,就在于民谣更为接地气,更能表达人们内心深处的感情诉求。”

海南音乐人金安仔的说法,更是一针见血,“北方民谣有三宝:理想、远方与姑娘。”7月22日,接受海南日报采访时,提及民谣文化,他坦言自己喜欢分析事情,然后归类,贴上标签,“南方生活比较安逸,南方民谣中就少不了生活、市井与姑娘”。

也许,民谣就是人们用音乐记录自己的生活,述说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海南日报记者在采访中发现,海南民谣音乐的创作者多数都是“玩票”性质,少有学院派音乐人。

比如金安仔。金安仔真名徐开飞,是位土生土长的海南人,虽是摄影师,却喜欢唱歌写歌,像是个吟游诗人。当多数人追捧韩流欧美风时,2008年起,他开始和蔡科文等几个朋友谱自己的歌,写自己的词,将琼剧元素融入民谣音乐,表达自己的感情。这个“自己”,就是他脚踩的土地,他熟悉的人,他信仰的东西,他习惯的语言。

“海甸三路温州城/十七八的妹仔/海甸四路的医院/海甸二路老爸茶/海甸五路的同姨妈/不见做工只得闲/海甸六路么伯姩想种菜……”

在这首《哆咪哆咪》中,金安仔用近乎无厘头的勾勒,诙谐地用海南话叙述着海口市井生活,我们听到的是生动而鲜活的生活画面,作者对生活的深切热爱扑面而来,带给人淡淡的感动。诚如金安仔的朋友、作家林森所言,歌里所唱,每一副画面,或多或少,都是每一个海口人所经历的,这不仅仅是一首歌,更是一幅海口的风情画。

给我一个定安娘子

给我一段风中传奇

“侬看月/见郎行过/溪水照明月/侬家低头不见郎讲话/郎喂郎呀郎/做乜呀不应人/难道郎一心上京邦”——《哆咪哆咪》中,这一段是用演化后的琼剧唱出来的,那种情意绵绵的呼唤,随着“郎啊郎啊”的歌唱,骨头都酥软了。

海口很多路公交车都曾播放过《哆咪哆咪》,不少人为那“郎喂郎”的温婉多情倾倒,甚至还有人将手机铃声设为“郎啊郎喂郎”。金安仔和蔡科文,也由此走上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音乐道路,在现代音乐中加入琼剧元素。

如果说,2008年的《哆咪哆咪》是一次有价值的尝试,那到了2009年,《定安娘子》对琼剧的运用,则有了新鲜的味道,成为我们可以脱口而出的唱段。在创作者看来,琼剧并不是老年人的自娱自乐,当我们拂拭去蒙在它身上的灰尘,那种经过岁月洗礼的艳丽,便会在第一时间击中我们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海南现在这个时期的民谣文化类似七十年代的台湾。”金安仔介绍道,四十年前的台湾,在东洋音乐和西洋音乐的夹缝中,一群要唱自己歌的年轻人,创造了短暂却无比辉煌的民歌时代,为后世华语流行音乐的发展奠定了根基。

这也许是台湾民歌运动留给我们的启示:“我们要有音乐来讲述自己的故事,将本土文化中的精华融入百姓喜闻乐见的音乐形式之中。”赵晓辰介绍道。

《哆咪哆咪》写海口,《定安娘子》写定安。“要是写儋州的那首,融进了儋州调声;要是写五指山的那首,融进了黎歌;要是写三亚的那首,述说了一个海南人自己的天涯故事,或许能成为海南音乐风中传扬的奇迹。”林森对此颇有感触。

在他看来,当琼剧中蕴藏着的华丽在流袖飞舞中放射出光芒,海南的年轻人便会感到,我们的传统中,有着无数值得我们去挖掘的文化,那都是先人留下的最珍贵的东西。

海南民谣文化正在坚韧地生长

采访中,无论是学院派的大学音乐教师,抑或独立音乐人,他们虽都不约而同地认可海南音乐文化尚不发达的既成事实,却也对海南音乐文化的发展抱以良好的期待。

“十多年前,冯磊等几位本土歌手开始尝试用海南方言、通俗民谣形式创作,代表作《三姐》一经出炉便得到较快的传播,海南本地人十分喜欢。”海南省音乐家协会主席王艳梅回顾道。

在她看来,虽然目前海南民谣的创作量和整体的艺术性以及后期制作方面还有非常大的提升空间。可是,一些具有海南特色的民谣,如《定安娘子》等,将流行音乐与海南本土文化相结合,不仅受到本地群众的喜爱,且在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国家的海南华侨人群中广为流传。

民谣之所以动人,便在于它质朴中流露着诗意,诗意中流淌着深情,深情中埋藏着感动,而这份感动便来源于你我的平凡生活。“而这种海南方言原创歌曲形式经十几年的探索发展,渐渐被大家认知划定为‘海南民谣’。”王艳梅说。

这也是海南歌手符禹迅的原创民谣《枯藤老树昏鸦》的动人之处,他的歌中充满了物是人非的惆怅,如果你认可那句“回不去的地方叫故乡”,想必定能理解符禹迅以元曲作为文眼的良苦用心。

虽说符禹迅取得不俗的成绩,采访中,海南日报记者发现许多主流音乐专家并不了解符禹迅以及他的民谣,这也以点带面的说明了海南民谣的现状——海南民谣创作者多是草根阶层,多数人处于“歌红人不红”的状态,即便创作出传唱度不低的音乐,但依然很难被主流音乐专家所认可。

“即便是流行音乐文化,最能经得起考验的,依然会是经典音乐。”一位不具名的音乐家说,音乐创作虽需要天赋与灵感,但更需要长期的钻研与研究,才能写出真正优秀的音乐作品。

也许,对于这些民间走出的民谣歌手而言,如何进一步提高自己的整体音乐素养,也是一条任重而道远的路。

什么是民谣?有人说,民谣是土地里长出来的,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精神。民谣之所以称为“谣”,而不是“歌”,就在于民谣更为接地气,更能表达人们内心深处的感情诉求。

原标题:海南民谣文化正生长 现代音乐加本土元素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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